【毛寶-朝時間專題】晨起的儀式

長時間的城市居住,每天早晨眼睛尚未睜開,耳朵就已經開始接受周遭的喧雜:摩托車的馬達聲、公車靠站的開關門聲、便利商店的自動開關門聲、綠燈時所有的車子一湧向前的聲音、接下來就是鬧鐘響起、急忙梳洗穿衣的聲音、上班車水馬龍的雜音、公共場合人聲鼎沸、辦公室彼此交談……這就是城市裡頭,「早晨」的聲音。這些聲音不斷督促我們往前走,就像是一雙無形的手,推著我們向著未來的方向疾行。


我想,在城市的時間是急促而忙亂的,感受過,何謂凝結住的時光嗎?在喧鬧的城市很難辦到!有一處地方,凝固住時間的所在,那兒的聲音,完完全全不一樣!

老家的中興新村,早年為省政府所在地,但於凍省後,昔日絢爛風華已逝,卻緩緩不經意地,形成另一處最「適合居住」的美麗地;一到週末,另一半常迫不及待驅車趕回鄉間,就是為了參與這場早晨的儀式:


晨間,在這兒騎自行車,是最恰當的「正業」,只有以散步與自行車來「慢行」才是正確的移動方式,因為在這兒不用怕擁擠,不怕大車,更沒有所謂的空氣污染;也許是因為早晨的露水,尚未直接與東昇的太陽打照面,所以空氣中洋溢著水霧般的清涼,與青草泥土的氣味,連吹來的風,都有一種潔淨的氣息,無論是春夏,或秋冬!


晨間,這兒除了鳥兒叫聲,就屬蟬鳴,除了這些,也許你會聽到大樹上松鼠不小心掉了果核,咕嚕咕嚕滾落的聲音,因為這一切都太寂靜,所以也許,連松鼠跳下樹來撿拾的小腳步聲都可以隱約聽見……;在週末,這兒的早晨,沒有車、沒有商店、沒有人潮,走在草地上,這兒居然連微風吹落樹葉的聲響都似乎可以聽見……


一天之中,就是此地的早晨,最讓我感受到「時間的凝結」,時鐘的擺動在這兒似乎不起效用,手錶上的數字其實更不具意義,彷彿一切都是靜止的,我似乎一直停留在早晨的6點48分……


腳踏車騎累了,身體極度渴望來一杯手沖咖啡……


熱水一注,朝露的清新尚未散去,空氣中即刻瀰漫著烘焙過的咖啡香氣……,這是種早晨的時光裡絕對該有的味道,是種該被明令規定,早起的時光內確實該被產生的味道……


啜一口咖啡,氣息調勻,神魂歸位,重新回到凡間。至此,今日晨起的儀式到此結束,下凡囉!

不禁懷疑起,剛剛的凝結時間與畫面,是否僅是夢幻中的飄忽?!

◎咖啡購自PEKOE 鋪子哥倫比亞Snow Cap咖啡豆
◎本文同步刊登於毛寶部落格【朝時間之早晨達人】晨起的儀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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